友也者,友其德也,不可以有挟也。
目前,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和过硬的理由可以断定春秋中期以前甚至西周时期已经产生了性(包括借生字为之的性)的概念。而且,性命对言,命义的重点在于与性相区别的含义。
《礼记·大学》曰: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22. 丁四新:《郭店简〈尊德义〉篇是孔子本人著作》,《孔子研究》2020年第5期。《礼记·乐记》相传为公孙尼子之作24,这篇传世文献说:人生而静,天之性也。经过春秋至战国早期的发展,古人对于性或人性的意识大大增强,乃至在文字书写上不得不与生字彼此区别开来。孔子在此方面的思想贡献,长期受到有意无意的忽视和轻描淡写。
故此篇竹书的性情论与汉代以后的性情论有差别,不能随意混同起来。当然,此种恶不是已然之恶,性恶是从顺是而导致偏险悖乱的后果来说的。从《周易》三百八十四爻看,二五分别居内外卦中位,其爻辞多平易、吉利,而不居中位之爻,则多偏颇而不吉。
而人之所以能感通天,关键在于《周易》这部书和运用《周易》这部书的人。凶即日月薄蚀,五星乱行。行蓍过程,神妙莫测,其德如天道圆之滚动,即所谓蓍之德圆而神,《周易》能够预知未来,定天下之吉凶,取决于它是一部圣人效法自然而成的天书。子夏避席而问曰:‘夫子何为叹?孔子说:‘夫自损者益,自益者缺,吾是以叹也。
又四时之变焉,不可以万勿尽称也,故为之以八卦。虽然《周易》是效法天地万物而作,具有天地万物的属性,但它本身不是具体万物,而是超越了具体事物的抽象的三才之道和永恒变化之理,如孔子所言: 《易》又天道焉,而不可以日、月、生、辰尽称也,故为之以阴阳。
传世文献记载过孔子多次用《周易》占筮事实,如孔子曾占得贲卦和旅卦以及鼎卦。文辞是依据具有客观意义的符号而作,表达了卦爻符号的意义,卦爻象吉凶之义通过文辞而显现出来。孔子说:君子哉,漆雕氏之子。孔子看来,这种以仁为核心的德性还包含着一种不偏不倚、知柔知刚的处世方法。
他提倡以《周易》中德义求福,认为真正善为《易》者,则必是大德大智慧之人,此种人无需占筮,可以洞察吉凶,即所谓不占而已。……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是以上不渎于民,下不亵于上。赞者,佐而助成,而令微者得著,故训为明也。
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帛书《要》)孙,遵循。
《恒》九三:不恒其德,或承其羞,贞吝。第二个层次,由卜筮而精通《易》之数理系统未能到达儒家德性,此为史。
孔子晚年对于《周易》性质的认识则有所变化。(《左传》昭公十二年) 穆姜之占发生在孔子出生之前,南蒯之占发生在孔子二十二岁之时,即学易之前。相反,则不吉,如《萃》初六:有孚不终,乃乱乃萃。这里不占,是以德代占。而秋冬,阴气凝结,杀机萧萧,万物凋敝败落,是为凶。而知者不惑(《论语》之《子罕》、《宪问》)则可以知福祸吉凶。
广义的德义,当然也包括天地自然之德性,《二三子》云德义广大,灋物备具者,〔亓唯〕圣人乎⑧即是其证。(16)(17)廖名春:《帛书〈要〉释文》,见《帛书〈周易〉论文集》,第389、389页。
本之于卦爻符号的话语系统也不单是预测吉凶的筮辞,更是表达卦爻符号的世界意义和规范语言文字的文辞。史巫之筮,乡之而未也,好之而非也。
又人道焉,不可以父子、君臣、夫妇、先后尽称也,故要之以上下。由此出发,孔子认为,以德义为核心的易道重于预知吉凶的卜筮,主张以德义解《易》,而轻视以卜筮解《易》。
(12)清人李道平疏曰:阳生为吉,阴杀为凶。喜怒悲乐之情感和吉凶善恶之是非,不为天地万物所具,本为人所独有,然孔子立足于三才之道,以人道观之,世界万物莫不有悲喜之情、吉凶之理。(19)李学勤说:‘孙读为‘循,音近通假。作为卜筮的《周易》是特殊历史背景下的产物。
在他看来,巫祝的易学研究是最原始的,也是低级的。(《周礼·春官宗伯》)卜,指龟卜。
事或欲以利之,适足以害之。(《衷》)⑤此是说乾坤至德刚中有柔,柔中带刚,刚柔相济,两者不能偏废。
今本《系辞传》指出: 天生神物,圣人执之。故明君不时不宿,不日不月,不卜不筮,而知吉与凶,顺于天地之心,此胃《易》道。
而由天地交媾形成万物,万物则按照阴阳不同类别会聚,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因而善恶吉凶就显现出来。按照李学勤先生的说法,这段话是对《杂卦传》损益,盛衰之始也的阐发。孔颖达解释云:幽者,隐而难见,故训为深也。在帛书《要》篇中,记载子贡质疑孔子老而好《易》:夫子它日教此弟子曰:‘德行亡者神灵之趋,智谋远者卜筮之蘩。
孔子所谓不占并不是摒弃筮占,而是以德为占。本文所引帛书文字已转换为通行文字。
进而,孔子把春秋时《周易》研究分为卜筮、数理、德义三个层次。⑨孔颖达:《周易正义》,卷九,见李学勤主编标点本《周易正义》,第324页,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因此,《周易》的文辞成为人们解释、辨别和预测吉凶的关键。基于此,孔子提倡以德获得福庆。